楼逍被她这句激得眉梢一挑。
他一把扣住她后腰往自己怀里按。
“宝宝,你这是在激我?”
他往后靠进椅背,双手摊开,姿态懒散又纵容:“行,哥哥看你能把我榨成什么样。”
“到时候把你弄到哭着求饶,明天腿软得连路都走不了,可别怪哥哥没提醒你。”
楼逍凑近她耳边,薄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气息全扫在上面,嗓音低哑又蛊人。
“这次换你主动。”
“老公今晚舍命陪君子。不,是陪夫人。”
京念被男人这句话说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却还是咬着下唇,撑着他的腹肌,慢慢往下.。
楼逍仰靠在椅背上,喉结不停滚动,额角的汗顺着眉骨往下淌。
却硬是忍着没动,由着她自己来。
“宝宝好棒。”
他哑着嗓子夸她,嗓音被情欲泡得又低又沉。
“对,就这样……”
过了一会儿,楼逍翻身把人压回身下,吻着她眼角的泪,一边宠溺地哄一边发狠地要。
车厢里再次被暧昧的声响灌满,玻璃窗上的雾气又厚了一层。
京念被他折腾得眼泪汪汪。
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破碎的娇吟全被他吞进唇齿间。
仰起脖颈,在灭顶的欢愉里彻底沉沦。
*
后来从车库到公寓的电梯里,楼逍又把京念按在镜面上吻了一路。
衣服一件一件,从玄关到客厅的地毯上丢了一路。
后来她被抱上料理台,大理石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往他怀里缩。
楼逍就笑着把她捞回来,说别躲,哥哥给你焐热。
厨房的灯没开,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漫进来。
把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对面的橱柜上。
再就是落地窗前。
京念被他从身后按在玻璃上,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她羞得闭上眼,楼逍却偏要咬着她的耳朵说,宝宝你看,下面的人知道咱们现在在干什么嘛吗?
最后回到卧室,她已经累得连手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