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商隽你可得小心点,别跟他们走太近,这玩意儿传染。”
闻肆一听这话,抄起桌上的纸巾盒就砸了过去。
“操,我去你大爷的!会不会说人话?落井下石是吧?”
那人侧身躲开,笑得更大声了。
“我这不是实事求是嘛!你急什么急,有本事你把女朋友叫回来啊!”
闻肆被戳到痛处,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又骂了几句,惹得众人笑得更欢。
而在这满室的哄笑声中,楼逍始终一言不发。
男人在众人当中显然鹤立鸡群,神色淡漠,整个人陷在沙发里。
西装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脱了扔在一旁,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
对比大学时,楼逍的五官身材更胜从前。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当初不可一世的纨绔少年早已被年轻上位者的凛然取代。
唯一不变的,是那独属于养尊处优阔少爷的清贵气质。
睥睨众生,作壁上观,肆意随然。
他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只是仰头,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烈酒入喉,灼得胃里一阵翻搅。
可楼逍眉头都没皱一下,俊美的侧脸轮廓一半隐于阴影暗处,无波无澜,又伸手去拿酒瓶。
坐在旁边的傅司屿终于看不下去。
一把按住他的手腕,低声骂道:“你不要命了?”
“明知道自己胃不好,还喝那么多。”
楼逍没理他,抽回手又要倒酒,修长指尖夹着根烟。
傅司屿急了,直接把他面前的酒杯夺过来搁到一边,声音压得更低却掩不住火气。
“上次喝进医院的事儿你忘了?”
“大半夜胃出血,差点穿孔,你当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