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经过那间杂物间。”上官楼道。
“所以他去厨房把水路的某个阀门关掉了,”萧烟接过话,“这样百花楼的人即使想打水也打不了,只能等到天亮。”
阿九跑去厨房的水缸边检查了一下。
水缸是空的。
缸底还有一层薄薄的水渍,但缸壁上干了一大圈,说明这缸水不是今天才用光的,而是从昨晚某个时刻开始就再也没人往里打过水。
“井边的辘轳也被人动过,”阿九在院子里喊,“绳子不是原样缠回去的,比平时多绕了两圈。”
上官楼总结:“凶手是个做事有章法的人,他提前踩点,知道百花楼的水路怎么走,知道从哪里翻墙不会被人发现,知道后院的巡逻路线,知道每个人住在哪个房间,他甚至可能提前演练过。”
“有这种准备程度的人,不会留下太多证据。”萧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不。”
上官楼摇头。
“恰恰相反。准备得越充分的人,留下的证据反而越多。因为他接触过的地方太多了。翻墙、关水、进杂物间、杀三个人、拖尸、换衣、化妆、摆阵、补砖缝、写血字。每一个步骤都是一个接触点,每一个接触点都会有微小的转移物——纤维、毛发、皮屑、泥土。他只是以为他把所有痕迹都清除了,但他清除的只是肉眼可见的那部分。”
萧烟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上官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在想……”萧烟慢慢开口,“你是用什么办法让大理寺的人相信你只是一个路过看热闹的病秧子的。”
上官楼垂下眼睫,没有回答。
厨房的搜查告一段落,天已经彻底黑了。
百花楼大堂里点上了灯烛,烛光摇曳,把三具尸体被抬走后留下的那片空地上的血痕照得明明暗暗。
萧烟的人已经把杂物间从头到脚搜了一遍,用细筛子筛了地面上的每一粒灰尘,用镊子夹走了所有看起来可疑的纤维。
证物装了满满一箱,光是衣物纤维样本就有四十多份。
老赵把证物箱搬到厢房里,开始分类记录。
上官楼坐在厢房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从柳烟浓房里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