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残笺暗揭陈年事(2 / 5)

,他只需要创造一个足够恐怖的环境,剩下的事情,恐惧会替他完成。”

萧烟把那封信收好,走到库房门口,背靠着门框站了一会儿。

夜风从后院灌进来,吹得他衣袂翻飞。

他忽然开口:“十五年前,沈檀、顾盼、柳烟浓三人,十五年前最大也就七八岁。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能犯下什么天理难容的事?”

“所以十五年前犯事的不是她们本人,”上官楼道,“是她们的长辈,或者她们被卷入了某件大人做的事里。”

“如果恐吓信的内容是真的,那凶手查到的就是她们背后的事情。他不是在报复这三个女人,他是在通过她们,报复某个更大的目标。”

两人对视。

这是案子开查以来,第一次触碰到了大案的边缘。

上官楼没有追问,她不是不想知道,而是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眼前的案子里还有太多没解开的扣子,任何一个扣子解开的方式都可能影响后续的方向。

她回到神像旁边,蹲下来继续检查底座。

底座的螺纹接口上除了血迹,还有一种灰白色的粉末。

她用指尖捻了一点,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石灰,”她说,“混了糯米浆。”

“干什么用的?”萧烟问。

“固定。普通的螺纹接口拧紧了也会有轻微晃动,但如果在螺纹上涂了糯米石灰浆,拧紧之后就会彻底固定住,不借助工具根本拧不开。凶手把神像固定在地面上,摆好三具尸体,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不可能再把神像拔出来带走——因为石灰浆干了以后,螺纹就被锁死了。”

“但现场的神像底座上没有沾到石灰浆。”萧烟说。

“对。因为大理寺的人来之前,有人把神像拧了下来带走了,后来又把神像放回去了。第一次拧的时候石灰浆还没有完全干,所以螺纹接口上的血迹被磨掉了一部分。第二次放回去的时候,石灰浆已经干了,螺纹直接卡死,不需要再用石灰浆固定。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底座上,只有血迹,没有石灰浆。”

“是谁把神像拧下来带走的?”

“要么是凶手自己,要么是那个抢在大理寺之前进入现场的人,”上官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