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如果只是单纯为了杀人献祭,他不需要做这些。”
“第四,凶手的真正目的不是杀人,而是通过杀人引起上面的人关注,彻查十五年前的旧事。”
萧烟听完,沉默了很久。
“十五年前的事,应该就是这起案子的钥匙。但我们现在手里的线索太少了,只有那封恐吓信和几个目击者的只言片语。”
“还有一样东西。”上官楼说。
“什么?”
“顾盼腰带里的那片纸,你还记得吗?老赵是从腰带的夹层里找到的,那片纸不是被塞进去的,是有人故意夹进去的。如果纸片上写的是‘灯’字,那它可能不是单独的碎片,而是一整句话里的一个字。”
“你是说,凶手的帮手——那个进入现场的人,不仅点了灯、藏了信,还在顾盼的腰带里夹了一片写有字的纸片?”
上官楼道:“对,我们要把那个纸片上的字完整地拼出来。”
老赵虽然走了,但证物箱还在。
上官楼从箱子里找出那个装纸片的小布袋,把拇指盖大小的纸片倒在白纸上。
纸片边缘参差不齐,但有一个方向是整齐的——那是被裁切过的痕迹。
也就是说,这张纸片是从一张更大的纸上裁下来的,而不是随手撕的。
“阿九,”上官楼叫住正要出门的阿九,“你帮我去找一下,顾盼房间里有没有被撕过的纸?”。
阿九去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诗集。
“顾盼房间的书案上有一本手抄的诗集,最后几页被人撕掉了,撕口跟这片纸的边缘对得上。”
上官楼接过诗集,翻到最后几页。
被撕掉的部分大约占了一页纸的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还保留着,上面写着一行字——
“灯下观剑,霜刃未试。”
被撕掉的那片纸,应该就是这句话的一部分。
但纸片上只有一个残字,根据位置推测,可能是“灯”字的下半部分,也可能是“剑”字的偏旁。
上官楼把纸片放在残页上比对了一下。
“是‘灯’字,纸片的位置正好对应‘灯下观剑’的‘灯’。完整的句子是‘灯下观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