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义女含冤入祭台(2 / 6)

上官楼把信折好,放回册子里,把册子递给萧烟。

“这是证据,王缙参与活体实验的证据,他的义女如意就是实验对象之一。”

萧烟接过册子,翻了翻,面色铁青。

“这个人不能留。”

“但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知情。如意在信上说了,她是自愿的。王缙可以辩解说他只是想给义女治病,不知道孙仲景和顾怀仁做的是活体实验。”

“那如意肋骨上的伤呢?她被送来之前就被人打伤了肋骨。”

“王缙也可以说他不知道。”

“如意是王缙送来的。”萧烟一字一顿地说,“他有没有参与实验,他自己清楚。我们不需要证据证明他知情,只要证明他送如意来的时候,如意已经受伤了。他作为义父,没有为义女报官,也没有为她求医,而是把她交给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大夫。这个行为本身就可疑。”

“但那不是定罪的理由,定罪需要证据。”

萧烟沉默了一会儿。

“证据会有的。我们继续查。”

上官楼把暗格重新盖好,把杂物堆回原处。

从柳宅出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长安城的宵禁已经开始,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巡夜的武侯骑着马从远处经过,马蹄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

两人沿着阴影走,避开巡夜的队伍。

“萧公子。”上官楼忽然开口。

“嗯。”

“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查到那个人之后,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萧烟没有马上回答。

他走了十几步,才说了一句话。

“怕。但我更怕明知道他是贼,却当作没看见。”

上官楼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沉默地走完了剩下的路。

第二天清晨,阿九从外面回来,带了一个人。

一个老头,六十多岁,驼背,满脸皱纹,穿着一身破旧的棉袄,双手藏在袖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风干了的虾。

萧烟看了他一眼,没认出来。

“张德胜,”阿九说,“京兆府北衙前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