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型这两道工序都需要手握捶具和锉刀,虎口和手掌内侧都会磨出茧。”
上官楼站起来,在林子里走了一圈。
林子的地面全是落叶,脚印很难辨认。
但凶手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要把那么重的机关带进林子,架设起来,瞄准,触发,再收起来带走。
这中间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留下了一些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她沿着官道往林子里走了约莫二十步,在一棵槐树的树干上停住了。
树干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距离地面大约五尺高。
划痕的宽度约莫一寸,深度不到一分,是硬物刮过树皮留下的。
“这是机关硬杆在调整角度的时候蹭到树干留下的。”
上官楼用手指摸了摸划痕的底部。
“很新,木质还是湿的,昨天或者前天留下的。”
“蓝田县是前天报的案,尸体是昨天发现的。发现尸体的时候县令就让人封锁了林子,之后没人进来过。这道划痕应该是凶手作案的时候留下的。”阿九回道。
“那凶手的作案时间就是前天晚上。”萧烟推算,“北里坊的更夫是今天凌晨四更天死的。也就是说,凶手在天亮之前从长安赶到蓝田,杀了一个人,然后折返回长安,又在凌晨四更天杀了更夫。”
“两个案发现场之间的距离大约六十里,步行不可能,骑马也需要时间。他在蓝田作案之后,必须立刻骑马赶回长安,才能赶在四更天杀更夫。”
“所以凶手会骑马。”萧烟把这个特征加进了凶手的画像里。
上官楼沿着林子的边缘走了一圈,在官道对面的田埂上发现了一串马蹄印。
马蹄印很新,没有被雨水冲刷过的痕迹,也没有被牲畜踩乱。
从蹄印的深度和间距来看,是一匹中等体型的马,载着一个体重约一百二十斤的人,走的步态是小跑。
“他作案之前,把马拴在这里。”上官楼指着田埂边的一棵枯树。
枯树的树干上有绳索勒过的痕迹,树根下的泥土里有马蹄踩出来的坑。
“一个会骑马、会机关、有耐心、有预谋的凶手,连杀两人,取走了两个头颅。”萧烟把这些特征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