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不来了。”
“不来了的那个叫什么?”
“王大柱。在福昌玉坊做了五年的开料匠。十天前突然不来了,工钱都没结。同坊的工匠说他走的时候很匆忙,连铺盖都没收。”
“他住哪里?”
“长安城南,崇德坊。”
萧烟看了一眼上官楼。
上官楼点了下头,把装着模具的木匣子交给阿九让他先送回六处,自己上了马车,往长安赶。
崇德坊在长安城南,住的大多是手艺人和小商贩。
坊里的巷子窄,马车进不去,萧烟在坊门口下了马,把缰绳扔给随行的人,跟上官楼一起步行进了坊。
王大柱的住处在一座大杂院的最里面,一间只有一丈见方的小屋子。
门没锁,推开一看,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子和一把缺了腿的椅子。
桌上有一层灰,好几天没人住了。
上官楼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床板下面的地面上。
床板下面有一小片区域的灰尘比周围的少,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床底下拖出来过。
她趴下来,用手探进床底最深处,摸到了一样东西——一个小布包。
布包被塞在墙角,落满了灰,但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东西。
她把布包掏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颗玉珠,雕工精细,是蓝田玉。
玉珠的中间有孔,可以穿绳。
玉珠的表面刻着一个“王”字。
“王大柱的东西。”萧烟接过玉珠看了看,“他在福昌玉坊做了五年,刻一颗玉珠不难。这个‘王’字可能是他自己的姓。”
“那这颗玉珠应该穿绳挂在脖子上,或者系在腰间。他没有带走,说明他走得很匆忙,连这个随身的小东西都忘了拿。”
“或者他不是自己走的,是被人带走的。”
上官楼把玉珠装好,走出房门,在大杂院里找了几个邻居打听。
一个邻居说七天前看见王大柱跟一个穿黑衣的人吵了一架,吵得很凶,但听不清吵什么。
黑衣人走后,王大柱就回了屋,再也没有出来过。
第二天早上门就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