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先测过迷宫里的温度,然后才调配的***浓度。
这不是一次仓促的谋杀,他准备了很久,很久。
萧烟在旁边听完,说了两个字。
“疯子。”
“不。”上官楼摇头,“他不是疯子,他是魔鬼。”
下午的时候阿九回来了,带回了一份户籍档案和一份王家族谱的抄本。
王蓁是王元的独女,王元的原配夫人刘氏所生。
刘氏怀王蓁之前有过两次身孕,都流产了,第三次才生下王蓁。
王蓁出生的时候,王元请了太医署的人来给母女俩诊脉,诊脉的大夫叫钱仲阳,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钱仲阳,太医署内科博士,天宝五载病故。
这个名字在禁药名单上没有出现,但他的徒弟是郑平。
郑平是他的入室弟子,钱仲阳死了以后,郑平接替了他的位置,继续给王家诊脉。
上官楼的手指在钱仲阳的名字上停了一下。
“钱仲阳死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