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东宫传召赴行宫(4 / 6)

死人。

上官楼从袖中取出那四张写有“冤”字的纸的拓片递给他们看。

“这是从纸坊废墟里找到的,纸坊东家自己在纸里掺了毒,毒死了人,自己也烧死了。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大理寺查案卷,可以去纸坊废墟看,可以去问那些已经中毒正在吃药的人。”

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手里一直攥着那枝桃花。

桃花已经蔫了,花瓣皱巴巴的,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暗红,但她没有扔,一直插在药箱的背带上。

萧烟看见了没有说话。

第二天查到了三十八个人。

有一个是学堂的先生,五十多岁,教了二十多年的书。

他用的纸是从文芳斋买的玉版笺,买了一百多刀,用了好几年了。

上官楼到他家的时候他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手指发黑,指甲缝里有黑色的竖纹,嘴唇发紫,眼白发黄。

他的妻子跪在上官楼面前哭得说不出话。

上官楼蹲下来替先生把了脉。

脉象细弱,毒素已经入骨了,不是吃几副药就能好的。

她没说话,打开药箱取出一包药粉,又从袖中取出那包银针,选了最长的那根刺入先生的合谷穴。

捻转提插,针感传到手指。

先生的食指动了一下,这是他好几天以来第一次能动手指。

他的妻子又哭了,这次是高兴的哭。

上官楼把药粉递给先生的妻子。

“每天一勺,冲水喝,连喝一个月,一个月以后我再来。”

她没有说她能不能再来,没有说一个月以后这位先生还在不在。

她说了她能做到的事,做不到的她不说。

第三天查到了剩下的那些人。

一百多个人全部找到了,有的是自己去报的名,有的是邻居来报的信,有的是在医馆里找到的。

他们都在用那些毒纸,有人用了一年,有人用了三年,有人用了五年。

中毒深的人已经躺在床上起不来了,中毒浅的人还在拿着那些纸写字、画画、抄书,不知道自己的手指正在一根一根地变黑。

上官楼把从每一家收回来的毒纸堆在洛阳分司的院子里,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