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忍受了一周吵吵嚷嚷的折磨后,李凛对着晚上来看望他的“父亲”终于开了第一次口,而这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出院。”
“小凯?”
“出院?”
李母李父异口不同声,但显然声音里都带着不赞同。
“对,出院。还有,我不是李凯,别再那么叫我。”
李凛已经打定主意要开始自己的人生了,既然他已经接管了这具身体,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原主人放弃这个身体,总之是原主人懦弱,他带着深深鄙视的同时,也不屑与之并论。
他是他,李凯是李凯!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是我们的孩子啊!”
李母吓得手都抖了,无措地看向自己的丈夫,可李父只是皱着眉看着李凯(李凛),一个字都没有说。
李凛挑挑眉。他又没说他不是他们的孩子?他只说他不是李凯。
而且那是事实,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随便你们吧,反正我要出院。”
说完,李凛开始我行我素的翻箱倒柜地找衣服,并在床头柜下的格子里拿到可以穿的普通衣服后,当下便旁若无人地脱起了病号服。
李母看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急急转身道,“我去叫医生。”
“等等。”
“等等。”
这次异口同声的居然是李父和李凛。
李父叫完之后却没开口,只是看着李凯(李凛),似是等着他先说。
李凛也不客气,直直地看着李母道:“你要去叫医生?然后让他们像对他们似的,用皮带捆着我,给我扎针?”
李凛并不知道那些针管里装着的是什么药,但是他在医院的这些日子里,却实实在在见识了那些大夫是怎么对付那些所谓抽风的精神病人的。
“我……”李母抖得更厉害了。
她怎么舍得她自己的孩子被那么对待?可他确实病了,需要治病啊!李母求救似的看向李父。
李父把妻子搂进自己的怀里,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才对李凯(李凛)道,“如果我们这么对你了,是不是你下次再要离开,就不会告诉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