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风,凌似冷的将身体蜷缩着,没有内力护体的身子,果然是差很多,但是也感觉到,身子隐隐有了力气,捆绑在后的双手,不断找寻机会,从绳索的缝隙中,用力钻出来,只是绳子摩擦着手腕有些疼痛,就这样不断摩擦着,感受绳子渐渐的松动,终于摩擦破皮的手腕,可以活动了,心底流过一阵喜悦。轮流守着他的北唐士兵换了一批一批,都没有发现这一处变化,但是这囚车逃就去还是比较难,那扇玄铁小门如今被一柄大锁锁的死死的。
“来人把这锁打开”粗大的嗓门命令着收门的几个小兵,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凌似面前,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原来是上尉大人,恕小的怕不能从命了,羽将军特别吩咐过,一定得把这人看好了”
“哼,让你开就开”那人一把推开那几人,那几个小兵随即倒地不起,这人力气如此豪横,淡定的从其中一小兵腰上取下来了那串钥匙,迈着大步向凌似走来。空气中,扑面而来的酒味夹带着汗味道有着臭哄哄的味道,让凌似差点把吃的东西呕吐出来,本能的向后缩,冷眼一扫,那人身材十分高大,右脸有一条长到耳际的伤疤,十分狰狞,他猥琐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美人,我馋你几天了,终于等到机会……”
“咣当”一声,那玄铁小门被他宽大的手掌拉开,一个生扑,用力抓住凌似的脚腕,直直的将她拽了过来,那目光炽热的打量着。
“就是这脸有些脏,不过这皮肤真是滑啊”说完刀疤男子用手细细摸着那脚腕上的皮肤,不断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凌似心底有些厌恶的想吐。
正巧转头看向一侧解下来的绳子,不由的灵机一动,伸手去拿绳子,差一点还差一点,心里暗暗道。
刀疤男子有些不耐烦俯身去脱凌似的衣衫,力气之大,伸手就听见衣服碎裂的声音,凌似一惊,刀疤男子泰山压顶又压了下来,凌似瞬间感觉喘不上气,手不断去拿绳索,终于紧紧的握在手中,抬起手臂,那股绳索精确的套在刀疤男子的头上,那男子挣扎,凌似没有内力,这样的力道不足以让刀疤男死,“嗷”男子痛苦的吼叫着,凌似借力已经在他脖子上绑了一个花结,借用着花结越是挣扎,这结就越紧,凌似不敢有丝毫松懈,紧紧勒住,男子愤怒的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她,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