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于凤舞汐半个马头,劝道:“殿下,陛下病重昏迷,您先回宫主持朝政,属下去寻太傅。”
凤舞汐紧抿唇瓣,双眼紧盯前方驾马疾驰。
朝堂基本都是墨连彦的人。
她明白此时长时间离京对她百害而无一利。
但她直觉,如果她回宫了,这辈子再见不到那人了!
凤舞汐带着隐卫整整搜寻了两天一夜。
这两天内,她滴水未进,双眼熬得血红。
经历了一次次的失望,依旧未曾放弃。
前方再次出现一辆马车,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凤舞汐再次狠狠甩起马鞭,带着一路飞尘迅速追去。
“吁!”纵马拦在马车前,凤舞汐看清了驾车之人,整个人一晃,差点从马上栽下。
她两日滴水未进,不眠不休,就怕这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
一路上,她回想最多的不是被虐待的日子,而是自幼与萧瑢澈相处的点点滴滴。
抬手按住跳得毫无规律的心脏,凤舞汐摇摇发晕的脑袋,脚尖一点,落在马车前室。
看着近在眼前的车门,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碰到车门时,猛然缩回,十指深深掐入掌心。
她也不清楚在自己在怕什么,明明心中急切无比,却不敢推开车门。
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凤舞汐胸膛不断起伏,双眼红得好似要滴血。
她那恨不得拆吃了车门的表情,看得时凌等人心惊胆战,随时准备救人。
片刻后,凤舞汐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眼中满是坚定。
她明白自己现在对萧瑢澈的感情,只是愧疚与感动。
但假以时日,她相信,她能给萧瑢澈不亚于他的深情!
今日,就算是绑,她也要将人绑回去!
深吸一口气,凤舞汐再次伸出手。
却不想,指尖刚碰上车门,车门便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朝内打开。
凤舞汐立马抬眼看去。
那人一身云白锦袍,墨发以玉簪半束。
双眸如琉璃般清澈,唇瓣薄削,君子谦谦,温润如玉。
都说薄唇者寡情,可前世萧瑢澈明知是陷阱,依旧独自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