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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瑢澈走得极慢,虽身处闹市,却有种怡然自得的闲庭阔步。
他心下烦闷,漫步目的随意走着,却渐渐静下心来。
乾凤繁荣,京城更是热闹。
街道上来往百姓很多。
卖酒的酒女风情万种,年迈的老者手巧地沾起糖浆,在一众孩童的惊叹声中,迅速勾画出栩栩如生的糖人,卖馄饨的女郎,细心地将桌椅擦拭得干干净净......
世间百态,透着欣欣向荣。
融入到熙熙攘攘的百姓间,萧瑢澈彻底体会到了百姓中的烟火气。
摩肩接踵的百姓,喜笑颜开者有,愁眉苦脸者有,尖酸刻薄者有......
所有人,都为了生活努力活着。
街巷深处,人烟逐渐变少。
萧瑢澈一路走来,买了几样普通轻巧的小玩意儿。
木雕的簪子,铜制的压襟,泥捏的兔子,贝壳穿的风铃......
以往,这些普通小玩意儿,他根本不会去看一眼。
但今日,他却觉得这些小玩意儿新奇稀罕。
眼看手中拿不下,脚踝也传来隐隐刺痛,萧瑢澈扫了眼四周。
清润的目光,在看到拐角处卖花篮的阿婆时,亮了亮。
阿婆头发花白,衣裳洗得发白,皲裂的十指,拿着竹条,穿插缠绕间,小巧的竹篮便出现在她手中。
萧瑢澈来了兴致,走到阿婆身前,蹲下身子拨动着小竹篮,“阿婆,这个怎么卖?”
阿婆闻言,抬眼看向他,只见摊子前蹲着一名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哥。
云白的长袍曳地,沾染了泥土竹屑,他却丝毫不在意。
长及腰侧的墨发,随意滑落至胸前,鸦羽般的长睫微垂,苍白的容颜带着兴致,拨弄着小小的花篮。
阿婆愣了愣。
她从未见过这边衿贵隽美的公子。
怔愣了片刻,她才回答,“这个小的两文钱,大的三文,插花装东西都行。”
萧瑢澈苍白修长的手指,勾起一只巴掌大小的竹篮,唇瓣带着浅浅笑意,“这只我要了,有稍大一点的吗?”
说着,他看向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