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瑢澈眼底,晕染苦涩,任由剧痛吞没意识。
当年帝后病逝,凤舞汐大病一场。
病愈后,她忘了帝后和她相处的时光。
提起帝后时,只是有种向往,对父爱的向往。
如果,她想起来,会相信他吗?
墨连彦看着昏过去的萧瑢澈,缓缓抬起脚,冷冷道:“带走。”
若非洒了一地的小东西,仿佛刚才的一切并未发生。
这人烟稀少的小巷子,好似根本无人来过。
......
太傅不见了。
当晚,太傅府家仆开始在城中寻找。
凤舞汐派了时凌来,被幽祁忽悠走。
幽祁不确定萧瑢澈是被阁主带走,还是被歹人劫持,不敢将真相告诉凤舞汐。
凤舞汐是第二日凌晨才知道这件事的。
她白日里没等到萧瑢澈回宫,时凌回禀说萧瑢澈回了太傅府。
她本打算处理完手中事务,就去太傅府找萧瑢澈。
但政事繁多,待她处理完,已经是深夜。
她便想着第二日再去寻萧瑢澈。
却不想,天未亮时凌匆匆而来,告诉她太傅不见了。
难道是被医阁阁主带走?
凤舞汐匆忙穿好衣服,驾马向太傅府赶去。
“怎么回事?”
刚出宫,便遇到幽祁,她勒住马,厉声问道。
幽祁直接跪下:“殿下,公子昨日从宫中离开,说想自己走走,不让属下跟着。”
“属下无法,只能先回了太傅府,却不想,公子直到黄昏都未回来。”
“属下立刻带人去寻,也给了......暗号,确认太傅没回那边,立刻禀告给时凌,但截止到现在,我们都没找到太傅。”
凤舞汐纤软的手指,紧紧攥着马绳。
她顾盼生辉的狐狸眼中,翻涌着猩红,冷冷地盯着幽祁,语气带着隐约杀意,“澈哥哥身上有伤,你竟敢留他一人!”
“幽祁,如果澈哥哥出事,我拿你项上人头祭他!”
话落,她一扬马绳,驾马冲入夜色中。
裹夹着冰霜的嗓音,随夜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