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老宦官回过神来,慌忙动作。
沈墨深吸一口气,再一次开口:“郡主,请回避。”
李青珩担忧看了他一眼,往后退了两步,转过身去。
“我不看,你快点,在沈墨没脱离危险之前,我是不会走的!”她话说的坚决。
话到此处,便不能赶她出去,眼下救人要紧。
老宦官还是生平第一次见这种事,都割了一半又给接回去的。
他一边给沈墨包扎,一边心里面暗自庆`幸。
幸好自己这刀钝,没有一刀解决,否则的话,今日他估计就命丧于此了。
瞧青珩郡主方才进来的模样,喘着粗气,通体淋湿,落魄无比,眼神像是能杀人。
沈墨躺在木板上,这一刻,觉得心里忐忑无比。
为了保住沈墨的命,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止血,老宦官只能仓促找出两条用过的布,给沈墨包扎回去。
只是,他也不确定手底下这人以后还能不能算是一个正常人。
而且,鲜红的血还在涓涓不断流淌出来,很快浸湿了绷带。
老宦官额角汗珠浓密,顺成股淌下来,呼吸也逐渐不平稳。
“郡主,沈郎君这情况,怕是……怕是要请郎中。”
他现在手边没有药,很难止血。
李青珩一听,心里顿时来火,她刚要转身,却看到沈墨的脚颤了一下,只能继续面对墙壁,不耐烦道:“请郎中就快点去请啊!跟本郡主说什么!菊花放屁图一乐,真放屁还得看你的嘴!”
凌厉的目光扫在门口站着的守卫身上,守卫吓得连连后退一步,下一瞬反应过来,一溜烟便跑出去请郎中了。
老宦官用袖子抹了一把虚汗,尽其所能地想办法止血,拖延时间。
沈墨躺在干硬的木板上,身底下的木板,不知道躺过多少人,黏黏糊糊的。
而他,除了一块破布,身上再无遮挡。
他都这样了,郡主还想着来救他,连他自己也不确信还能不能活下去,也许,他明日就要死了。
方才郡主出现在门口的样子,他现在还觉得,有些心有余悸……以及震惊。
不承想,自己落魄成这样,本以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