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撞倒人了?”
车夫:“可能是石墩子。”
说完,两个人便又啃起来。
李青珩简直是火气四窜,你他妈的石墩子会说操,她真是服了!
关键是她想逮着两人骂,两人已经往远处去了,方向好像就是她刚刚拉屎的地方。
李青珩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祝你好运。便悄悄忍受着脚麻,上了客栈。
希望他们俩是幸运的吧。
李青珩上楼之后,沈墨已经洗漱完,并且给她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还有热水,用一面屏风隔开,自己则是坐在床榻上看书。
李青珩才刚泡进水里没多久,就听到窗外传来一声惊呼。
“啊!”
“娘的!谁在这里拉屎撒尿!”
“哪个杀千刀的干的!”
李青珩听到,没忍住笑了出来。
“噗嗤”一声,连着水都在发颤。
果然,这两个人运气真心不错,中奖率这么高。
很快,她便从浴桶里出来,擦干身子后换上寝衣,朝着床边走去。
沈墨放下手中的书,狐疑看着她:“是郡主做的?”
李青珩歪了歪嘴:“谁让他们说我是石墩子,这是本郡主赏给他们的。”
她说的大言不惭。
沈墨:“……”
您是郡主您有理。
翌日,李青珩和沈墨用过早膳,等到要启程时,去敲车夫的门,换来的却是一句:“不去了!”
“爱去哪去哪!我不干了!”
车夫辞职了。
李青珩与沈墨对望一眼。
昨日车夫还信誓旦旦地说着自己非把她送到洛阳不可,哪里都不去,现在却直接赖在老板娘的床上不走了,直接罢工。
李青珩笑得僵硬,不由得感叹一句。
“还真是爱国,不敬业,不诚信,不友善。”
瞧瞧,社会主义良好青年。
只是,笑过之后,李青珩便和沈墨二人两两相望。
现在车夫不干了,那就意味着,他们现在要自己赶车了?
李青珩一想到自己要亲自驾车游遍大江南北,和沈墨两班倒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