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他们,最好不过了。”
安庆绪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
别太离谱……
别太双标!
那可是全身的毛发啊,没有人可以这样侮辱人的!
沈墨,你醒醒啊!
你就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李青珩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沈墨:“我没想到这会这么重要,抱歉。”
她也是忽然间忘记了,在大清之前,所有的人,都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句话看得很是重要,这是到死都不能动的东西。
“不重要,我母亲离世的早,父亲更不必说,这些对我来说没什么。”
“夫人,我们回去吧。”
沈墨一脸的温和,揽着李青珩的腰,两人双双离去。
安庆绪:!!!!
他爹他娘的,他想死!!!
想死啊!
太欺负人了!
真的是太欺负人了!
安庆绪瞪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瞪着瞪着,就双眼一闭,直接昏了过去。
——
天宝十四年十一月。
大雪。
李隆基整日沉迷于酒色,独宠贵妃,朝中要事一并交给杨国忠处理。
杨国忠权势滔天,为所欲为。
上次帮着李青珩说话的朝臣,基本上都被他处理掉了。
而他现在还要干涉兵权,试图对安禄山动手。
只要安禄山活着,就是他的心病,他唯有将安禄山彻底除去,才能算是心安。
他想要收回安禄山在范阳的兵权,并且造出假证,说安禄山这些年调兵过去,那些战争不光是演的,他的真实目的,是为了蓄积兵力,起兵造反。
经过杨国忠这样一通煽风点火的描述后,李隆基对此深信不疑,觉得有必要收回安禄山的兵权。
但是,李隆基仍旧不相信安禄山造反的事情,觉得这一切只不过是将相不和罢了。
事情就这样交给杨国忠去做了。
不过,安禄山是不会将兵权叫出来的,就算是他同意了,他手底下浴血奋战的将士们也不会同意的。
消息传到范阳之后,安禄山与诸位将领当即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