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跟他缓和关系,直接打给他就好,钟樊柯的事,他现在不准备管了,还让我去警告钟樊柯,别联系你了,只是我没答应而已。”
童薇薇表情再次连续变化,最后定格在一股恼意上。
“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这事你别管啊!还有,资金的事,你真得尽快想办法!一旦发生供货商挤兑,肯定是大事!”
说着起身,气势汹汹地走出办公室,不知找谁算账去了。
钱才无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两家的恩怨情仇,他是真不敢管了,仔细想想,缘分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这一世自己积极促成他们见面,俩人关系却越来越莫名,还让他们在更年轻的心多出了点对家庭安排的叛逆,现在反而还多出来个方泡泡,真是越描越黑,现在这幅画上已经多了个墨点,他更不敢去擦了,生怕越擦越黑。
就让它这么黑着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凝固了,也就只是一个墨点,时间到了,自己就掉了。
自己的事情目前才是最麻烦的,不知周家到底憋着什么招。
如果他们聪明的话,应该在自己资金最紧张的时候动手才对。
他不禁想起了一个词,信息差。
得知道他们到底掌握了自己什么信息,才能判断他们的动作。
之前有个判断失误了,科技部的财务报告,有周老二在,他们是能看到的,所以能追到建行查到自己的贷款变动,既然知道,就能查到公司持有的网易股票。
他们最大的信息来源应该就基于这份东西。
对方应该在等着自己花钱才对。
那就花钱吧。
……
2月19日。
钱才带着马嘉梁和6人的谈判组,三名律师,驱车飞奔六百余里,到达南京城。
三人律师团队里,两名是一级律师,一名是助理,括弧,兼董事长监理。
到达中央门的时候,一辆公交车从他们旁边左右超车,和他们前车奔驰并行时,急按了好几下喇叭,随后呼地飞奔过去。
“我的妈呀!这是公交车吗?”胡蔚眨巴眨巴眼睛,怀疑自己没看清楚,有些惊奇道。
钱才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