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有带着发红的黄土的新鲜痕迹,甚至还能嗅得到那股子陈腐味道,没有了“历史”二字掩护,过往的战争气息就会真实降临。
钱才喉咙忍不住的往下咽口水,眼睛酸涩得难受,身旁的胡蔚已经在低声哽咽,如果不是周围沉默得让人难受的拥挤人群,她恐怕已经蹲下号啕大哭。
周围来往的人群走路都很轻,走过屠杀照片墙的一个老人停下,指着墙上的照片,颤巍巍叹了口气。
“这些狗日滴…死了不得安宁啊!”
钱才捏紧了拳头,身旁的胡蔚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子,头埋在手臂里,后背发颤。
把菊花放到殉国守军墙下,一路出来,不少人眼眶都是红的,这里连哭都是无声的。
南京是座伤城。
6周的时间,三分之一的建筑成为断壁,三十万人化为冤魂。
这是人类化为野兽的灾难时刻。
重新闻到外面带着风声的空气,钱才心中的郁结却久久不散,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爱国词人要用精炼的语言写下心中哀愁壮志,因为此时他如果不心中默念《满江红写怀》来畅平心意,恐怕就要一篇上万字的观后感,加上数百个感叹号,才能讲明白自己的想法。
南京!南京!
等了十几分钟,胡蔚的啜泣渐停,呆呆地望着和平女神像,低声道。
“以后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对吧?”
胡蔚大肆哭泣的狼狈痕迹幸而被口罩大半遮住,抬头问钱才时,露出一双乞求得到肯定答案的星眸。
钱才没看雕像,却指了指下面的九座台阶。
“走向和平的台阶上,每一步都是由无数人去实现的,那些铺成台阶的人,是没有太多时间悲伤的,你想参与吗?”
钱才说话时,想到了很多东西,芯片,金融,先驱者……
胡蔚明白了话中意,擦了擦眼泪,起身坚定地点了点头,牵上了钱才的手。
“走吧。”
……
下午,钱才接到电话,和胡蔚一起到了苏果总部。
进会议室的时候,蔚来这边的谈判组站了起来。
钱才点了点头,走到中间预留的空位,跟对方中间三位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