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并不大,要挣大钱就得多空对赌,他不能确定葛伟东能不能把握得住,但投到豫园,总比赌生死要好得多。
钱才公开说了这话,也是希望郭广倡不要把眼光盯着国外资本,国内的,大家也可以一起玩一玩嘛,豫园这年头也是个百亿级的大盘,后世更是数以千亿,大家上车一起挣钱一起花,也挺好。
哪知钱才话一开口,葛伟东却率先摇了摇头。
“这笔钱你要是不用,我这里有去处,短期内不用考虑投资,已经有人邀请我入盘了,我看过了,八月之前,应该能大赚一笔。”
葛伟东这话一出,加上他那一脸神秘,几个老总的眼神顿时开始有意无意地瞟向他。
葛伟东那张不败之神的金招牌,此刻仿佛在散发香气。
钱才眼神闪烁。
这货果然闲不下来。
想了想,有些难为情地开口道:“你要是很把稳,要不我们把资金拆了,你自己做?”
钱才算了算,自己提出来五个亿,就算这次股票收益不错,撤出来的时候能有十八九个亿,自己差不多也拿了一半多了,剩下的钱,再按以前的比例拿,肯定不合适了。
“别啊,弟弟!”钱才刚一说完,王静有些急了:“我们家老葛就得你在才有底气呢!你可不能撤啊!大不了…少投一点就是了!”
王静心里深知钱才日后是张遮天蔽日的大旗,自然不愿意自家老公和他没了合伙关系,从而变得疏远,但也不太想吃亏太多,只好让他少投一点。
葛伟东却清楚,钱才可不是什么小鱼小虾都吃得下的主,让他少吃点,他也许就干脆撤了。
他也要面子,即使内心再想挽留钱才,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可能如自家媳妇儿这么直接,于是低头沉吟了一下,用筷子敲了敲桌面,随后抬头笑道。
“这样吧,最近我们合作的银行头寸也松(资金多于需求量),如果你愿意继续合作,咱们公司贷点款,把你的资金补上,事后你来还掉就行了,如果赔了,贷款部分你来担就行,怎么样?”
大家听到这话,眼神都有些莫名。
想投的投不进去,主动要拆伙的,人家还不想放,说是钱才来承担贷款,但葛伟东用公司贷款,他是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