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的嵌痕,方便固定,若是日后此间改做它用,只需补全就好。”
小铃铛点着头,她现在脑子已经飞到要挂什么颜色的帘子了。
许家人走过屋子的每一处地方,尽管现在空空的,却也依着当初穆老秀才的图纸计划的那样,在眼前勾绘出屏风,书架,盆栽,香炉,竹椅……
玲珑雅趣显在这一方小天地内。
嘶——可不能想了,要花好些银子,许老爷子猛的晃晃头。
“许家老爷,这屋子里的工可还满意?”老师傅又问了。
“诸位手艺好,这屋内我们是满意的。”许老爷子点点头。
“行!”得了许老爷子回应,老师傅把脚一跺“都排好了!”
院子里嘈嘈杂杂的十来位工人都静下来,排好了。
“兄弟们,咱们的工东家满意,这工算结了,按值按工发银,有异可提,钱银结清,再不赊欠!”老师傅大喊一嗓子,当着许家人的面。
郑梦拾捂耳朵,这和当初有良那大嗓门有一拼!
给许家做工的人,老师傅都是铃铛的摆烂师傅王大匠联系并安排的,这些人都是在老师傅手底下组织起来的。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一人有一人的做法,老师傅带人上工,最习惯就是当着主家的面与手底下工人结清工钱,一来示以清白,自己未曾中插一手,贪墨银钱。
二来工事结束,根据所劳获所得,多劳者得,工巧者得,摆在明面上,工人们谁都别说谁占便宜,公公正正的,让人信服。
熟工熟规矩,自然进展顺利,许家人眼皮子底下,一众工人领好了工钱,皆大欢喜。
“许老爷,这院内的搭建铺砖,另有工匠,还需和王大匠知会一声。”老师傅向许老爷子拱手。
“如此甚妥。”许老爷子被刚才发工钱的氛围感染着,有种想自己跟着发财的感觉,乐呵呵的。
许老太太若不是以为老头子是为房子高兴,一定要敲敲他脑袋,发的是你家的银子!
按理说,结清工钱工人们就该散了,可是有的人没有走。
“早听说梦仙河许记的点心好吃,这俗话说,挣银花银在一地儿,立地涌财跑不脱,郑掌柜,我等买些点心带回去看看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