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许家大们打起精神来应对年礼的售卖。
“来来,这是孟府的。”
“刘府的,刘府的。”
家里人一趟趟送是来不及了,但是这不是有刘有良和黄小郎两大熟人么,许老爷子走了青鸟帮的后门,刘子特意让几个弟兄腾出一下午不走街串巷的揽生意,只做许家这一个大单。
“咱这也算是帮中有人了。”看着一个个带着东西出门去的小伙子们,许老爷子和女婿悄悄地说,刘有良在旁边听着直抹汗,东家老爷说啥子呦~应着像闹事的,他别再被官差给抓了去。
许家后院如此,前头铺子的生意那也说的上叫一个花活热闹。
许记口碑好,这年节礼盒不少敢掏银子的老客等着呢。
“许娘子,我这可是全然给了你许记面子,别家的点心我买都没买,多给两个吉字馍啊。”
“听他胡说,许娘子别多给,我前日还在酥喜坊碰见他了。”
“你不也去了,怎么还拆台呢!”
“照给,照给。”许金枝一人给搭了一个吉字馍,江宁的点心又不是许记独大的,老客不离,自家就满意,生意慎独,独则无进。
“掌柜的,掌柜的,我这盒子里有纸条!”有刚划船出去的人又划回来了,手里扬哥条子。
他一说,有好奇的往身边凑“你别躲,我就看看,不抢你的。”
“我的天,五钱银,你许记可真舍得。”看见的人感叹,手上大拇指伸出来。
在场人轰然,街巷里的确传,许记的年节礼盒里面有彩头,没想到这才刚卖,就有人抽到了彩头了。
许家小夫妻也是惊讶,这位客官是刚买了,在船上就把盒子拆了?
“再给我来一盒,我这是拿回去孝敬爹娘的,上船没提稳,磕了。”
兑了银,又买了一盒,这位客人走了,许记就更热闹了,有彩头往前面吊着,已经不是为了那点儿银子本身了,有客人不怕花银子,就想抽个彩头,反正七大姑八大姨,买了送人嘛。
一传二三四,来的客人越来越多,要不是许记铺子前的石阶不够,还能再站人。
一晚上忙完,许家堂屋,许老太太大方点点了两根蜡,钱袋子往桌子上一倒,“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