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这够卖么这!
这边还还着急的称炸圆子,远远的打东边划来艘小船,划的还挺快,往许记前头停靠一时没靠稳,船头直直的就喯上原本已经停靠好的一艘小船上了,发出“咚”的一声。
“诶——怎么……”怎么划船的!
那被撞了的小船主人正在许记窗户边儿吃圆子,就见有船兑上他船了,急的一喊,喊出一半儿就愣了。
“我的个老天爷!”这客人语气都变了,本就循声看过来的其余客人随着他的视线看,也是惊呆了。
怼上他小船的那艘船上蹦下来个小孩子,现在正够着手拉船上的其他孩子,不大的船里蹦下来六个孩子,竟然没有大人跟着。
许老太太她们听着动静从窗户探头瞅,那几个孩子瞧着也就有没有铃铛大呢。
“我的老天,这谁家人这么心大。”离着近的客人见几个孩子扬绳也扬不上,赶紧过去帮忙。
“小孩儿,你们谁家的啊,爹娘长辈可跟着呢?”
“你们是一家子吗,打哪儿划来的?”
看几个孩子都登上来台阶,众人才松口气,你一言我一语的打听。
这么小孩子虽说也懂些事,但是这水路上划船可和旱路上走道儿不一样,这把控船桨的平衡需要锻炼,没有长辈跟着,这一船的小孩子自己划过来。
幸运的是几个孩子划过来了,不然这料峭春寒未消,一个不慎船翻了,就算是会凫水也得被冻出个好歹来。
只想一想,在场的大人们都惊出汗来,若不是这是不认识的别家孩子,在场家里有儿有女的客人都恨不得破这正月忌,下手打孩子了。
几个孩子倒是没感觉到周遭大人们古怪的氛围,眼巴巴的朝着许记柜台上的锅去了,大人们默默的给他们让道儿,让他们走到最里头,再默契的把后路堵上,多危险啊,可不能再让这几个小崽崽走了!
几人都不大,也就为首两个男孩个头高些,从窗户外头露眼神,能和许老太太对上,剩下的几个都一蹦一蹦的。
许老太太的视角里,那外头两个女娃的爪子辫儿在窗户边儿一扬一扬的。
在场大人们就看着,这几个孩子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然后每人掏出来几枚铜板,有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