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谢长峥冷眼扫过去。
“军令如山。不填也得填。”
苏晚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
她举起装有蔡司瞄准镜的毛瑟步枪。
修长的双腿微微岔开,寻找稳定的支撑点。
笔直的裤管贴着她圆润紧实的腿部线条。
她将右眼贴上目镜。
“城里乱了。”苏晚的声音没有波澜。
“鬼子是怎么推进的?”谢长峥走近两步。
“以街区为单位。不快,但很有章法。”
苏晚的枪口缓慢平移。
“东面和北面已经完全沦陷了。火光连成了一片。”
谢长峥站在她身侧。
他能闻到她身上硝烟味混杂着的一丝淡香。
“他们是在挤压生存空间。”谢长峥冷静分析。
“把所有人往西南角赶。然后一口吞掉。”
苏晚突然停止了枪口的移动。
她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完全屏住。
胸口那抹饱满的弧度僵在原处。
“怎么了?”谢长峥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苏晚的右手指腹在扳机护圈上用力搓了一下。
“反狙击战术预判”在她的脑海中疯狂运转。
“十字街区。”她低声说。
“什么?”
“城中心十字街区。那栋半毁的三层商铺顶端。”
苏晚的瞳孔在目镜后剧烈收缩。
就在刚才。
她捕捉到了一个极短促的光学反射。
时间不超过零点零五秒。
“我看到了一个老朋友。”苏晚放下枪。
谢长峥的脸色沉了下来。
“看清楚了吗?”
“波长特征。折射角度。我都认得。”
苏晚的舌尖顶了一下腮帮子。
“是渡边雄一的九九式步枪瞄准镜。”
谢长峥的手指在腰间的枪套上捏紧。
“他怎么会在城中心?”
马奎凑过来插话。
“大部队都在往前压。他一个狙击手不跟着联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