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了。
又何况这样下去对皇后也不利,不能只求自保,而不顾真相。”
“你们说的何尝没有道理?可现在是梁公公认定了我心怀叵测,他是什么人你们不清楚吗?我自问斗不过他。”贤妃苦笑。
“梁景?他为什么要疑心你呢?他是被人蒙蔽了,还是怎样?”茂陵君主皱起眉头,“按理说不应该呀。”
梁景不但在皇后心中的分量重,在姚家人心里也一样。
姚紫云能坐上皇后之位,梁景可是出了大力的。
所以他们都不疑心梁景会对皇后不忠,也不认为他会糊涂到不分青红皂白。
可是这样的事偏偏就出了。
“娘娘,当着皇子妃和郡主娘娘的面儿,您就不能把话都说出来吗?!非要自己受着委屈冤枉。”这时贤妃身边的侍女淑丛哭了起来,“就算您肯受委屈,让两位国舅都做回布衣,可是也不能不为六皇子和六皇子妃着想呀!”
“你又胡说什么?!都是没影的事儿!你还嫌各种传言不够多吗?出去!”贤妃冷着脸呵斥淑丛。
“娘娘,奴婢求您了!为自己想一想吧!您现在的身子风吹一吹就要倒了,哪里还能经得起奔波到宗庙去吃斋念佛?”淑丛说着跪下来。
“好孩子,你跟我说是怎么回事?你们家娘娘做好人做惯了,不肯说人的一句坏话。”茂陵郡主伸手扶起了淑丛,语气和蔼地说。
淑丛擦了擦眼泪道:“郡主娘娘,您听奴婢说。梁总管看我家娘娘不顺眼,在皇后面前进谗言,欲除之而后快。这并不是我家娘娘真的做了什么不端的事,而是他自己心怀鬼胎。”
“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贤妃严厉训斥,“眼见未必是真,我宁愿相信梁总管是真的查到了什么,只是一时没有看清全盘,才疑心到我身上的。”
“娘娘,你就顾一顾自己吧!别为别人着想了。”淑丛又哭了,“我们都好几次撞见梁总管和福妃宫里那个宫女眉来眼去的,早就听说他们两个在对食了。”
“什么?有这回事?”茂陵郡主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没想到梁景还有这般心思。
那福妃最是个惯会扮猪吃老虎的,还有五皇子夫妇两个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