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敢有丝毫违逆的威严。
“回聘七公……回聘小姐,擒奴婢者并非那杜姓捕头,而是另有其人……都怪小人一时大意才被那人所擒,”对于富贵的冒然出击,一出手便让自己无还手之力,黑衣刺客一直心有不服。
“呵呵,你说的是擒不是伤,看来这人的功夫超你很多,肖总管你可看清那人的面目,这凤栖县不会真的卧虎藏龙吧?”
“回小姐的话,奴婢并未看清,只是感觉那人是个没练过功夫的俗人,出了牢狱跟那天外面值守的兄弟们确认过,小人被擒那日,确实从狱中走出一个俗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朱家四子……”
“哦,怎么会是他,你们先前查探不是说这人从小痴傻,认字不多也并未习武吗?一个未曾习武的人又怎能擒了你肖总管呢,肖春新看来你不是马失前蹄,你是办事不利啊,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你了……”
“小姐英明,那朱家四子确实未曾习武,那日奴婢被擒也不是对方使用武技,而是纯纯的蛮力加了一份蹊跷,还望小姐详查。”听了女子的话,黑衣刺客心知自己前途无望,脑门触地言语里更多的是乞求。
“这事我当然要详查,但我这里确实没有你的位置了,你还是回去待命吧……”说完话女子转身离去,不再给肖刺客任何解释的机会。
话回两边,富贵跟三哥朱诚在春兴酒楼没有探到线索,两个人再去劳烦那徐捕头,却也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按徐捕头的意思,此事被上面的人给压了下来,那日所有参加抓捕的衙役狱卒全被放了假,衙门内现在到底什么情况谁也不清楚。
从徐捕头那里出来,富贵猛然觉得这背后的黑手过于强大,本来已经板上钉钉马上水落石出的案子,仿佛又进了死胡同。
“三哥,此事就此罢手你甘心不?不甘心你跟我走,”富贵跟在三哥后面,见三哥转身摇头,紧赶两步走到了朱诚前面。
这彩票的印刷跟印章篆刻,富贵都是亲力亲为,带着三哥匆匆去了张记印刷,却见往日里生意兴隆的张记早已人去楼空,找邻居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两日前这一家人便搬走了,说是去郡府城投亲去了。
再寻到那刻章胡大的家,也同样如此,这一家似乎走的更早,前脚胡大刚刚入狱,后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