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是鼠疫,九死一生,根本无药可救,陛下……陛下乃万乘之躯,决不可以身涉险,您这样的话,万一……万一……咱们大周就该天下大乱了!”
贺拔毓听了,一脸悲愤的说道:“朕只是心中不忿,明明咱们大周即将大获全胜,怎么会出现这种疫病。而那匈奴,眼看就要穷途末路,却被这疫病救了一命。朕只是感觉老天不公!”
“陛下,鼠疫这种疫病,若是真的在匈奴发生,只怕整个匈奴都会灭亡,而在我们大周,却还能九死一生。”
“哦?”贺拔毓眉毛挑了挑,“这又是为何?”
“大概……大概是咱们中原人同匈奴人在体质上有所区别吧。”孙军医沉吟了一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