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个……也许还有可能……

贺拔毓眼神闪了闪，再次想到了白矖在流沙城的时候对他说的话，他觉得有必要再确定一下。

于是他眉毛挑了挑突然问道：“白先生，你确定你娘子就是那日在流沙城中杀了蜚兽的巫女吗？”

“这还用问！”白矖不悦的说道，“我娘子的气息我怎么会记错，虽然我当时没有在城中，可是远远地就嗅到了她的味道，还有我的神兽，狍鸮的味道，又怎么会错？”

听到他这么说，贺拔毓这才真正放了心，笑了笑道：“我不过是怕白先生到时候白跑一趟，再埋怨我罢了。因为杀蜚兽的那个女子正是这乌鸦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