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陛下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彩荷的样子同之前的贺拔博如出一辙,这让阿九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帮她求情道:“陛下,这件事情怪不得她,是我突然要上山的,要怪,只怪我不小心!”
贺拔毓深深吞了一口气,暂时不去理会彩荷,而是看着阿九突然皱了皱眉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阿九又故意想了想,然后又道:“倒也不是,后来我迷迷糊糊的听到好几声猫叫,仿佛想要叫醒我似的,也幸亏那几声猫叫,让我保持了一丝清明,后来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话,可是他们说的话,我似乎听不懂!”
“他们说了什么?”贺拔毓眼睛一亮,“你还记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