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让她根本不能仔细思考,只是低声唤道,“小鱼,我的肚子好痛,这是……他这是快要出来了吗?”
“娘娘再忍忍,稳婆说您这是头胎,会辛苦些,您放心,陛下马上就到了,有他在外面镇着,小殿下一定不会让您受太多苦的。”
“头……头胎?”阿九眉毛微皱,“我怎么记得,我怎么记得……我好像有一个,有一个女……”
“娘娘,您这是疼糊涂了吧,稳婆说您恐怕还要等到傍晚的时候才能发动,不如奴婢给您弄点白粥来,让您先用一点?”
“晚上?”阿九此时已经痛得浑身冷汗直冒了,窗户的方向望去,可看到的仍是严严实实的帐子,当即咬牙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