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让你不得不放弃了这具躯体,找了别的身体代替他?难不成,你从这棵榕树还是草木的时候便已经进入了它的体内?
呵呵,若是如此的话,还算你有点良心,可若不是的话……草木成精本就不易,你这么一来,可是害苦了他,让他几百年的修为毁于一旦……真是作孽呀!”
贺拔毓从来没发现帝君极的口才竟然这么好,还是见到了万年前的情敌,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让他一下子也变得尖酸刻薄、伶牙俐齿起来?
帝君极的讽刺让黑巫脸色一沉,冷哼道:“我做了什么事情关你什么事?你不是来杀我的吗?还不接招,躲躲闪闪的,难不成在吞灵溪中关了这么多年,你的胆子本事都关没了?只剩下一张嘴了?”
帝君极一笑:“既然是老友叙旧,自然是先礼后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