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极快,将奏折高高举起。
张阿难赶紧上前接过,递到御案上。
“臣等这就去户部核对账目,不打扰太上皇歇息!”长孙无忌紧随其后,躬身行礼。
“臣附议。”魏征干脆利落地接话。
三人根本不给李世民留客的机会,连退三步,转身就走。步伐之快,简直像是有狗在后面撵。
大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李渊见观众走了,也觉得没趣。他站起身,拍了拍龙袍下摆,双手背在身后,玉镯再次发出一阵脆响。
“二郎啊,你好好批折子。朕戴着这八个镯子,手腕实在酸得很,得回大安宫躺会儿去了。”
说罢,李渊大摇大摆地跨出殿门,留下一串放肆的大笑。
“砰!”
李渊前脚刚走,李世民后脚就狠狠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奏折、朱笔、砚台散落一地。
墨汁溅在金砖上,触目惊心。
“逆子!欺人太甚!”李世民气得在殿内来回转圈,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他给观音婢,给女儿,连太上皇都给了八个!唯独没有朕的!”
张阿难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世民转了几十圈,猛地停下脚步,双眼冒火。
“不行!朕是大唐天子,是他的亲爹!”
“朕今日非要去找他要一个不可!他不给,朕就..........朕就在他显德殿不走了!”
李世民彻底抛弃了帝王的包袱,甩开袖子,气冲冲地朝殿外走去。
..........
与此同时,东宫显德殿。
大殿中央铺着一层厚厚的毡毯。
李承乾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把刻刀。
在他面前的矮几上,摆放着几块上好的铁木,以及凿子、刨子等木工工具。
“阿兄,好了没有呀?”
小兕子趴在矮几边缘,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承乾的手。
城阳和李丽质也围在旁边,满脸期待。
李治则蹲在角落,手里还攥着那块空间玉佩。
“快了。”李承乾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