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目光如同看死人一般,扫过这四张道貌岸然的脸。
“说完了?”
李承乾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孔颖达一愣,硬着头皮道:“臣等肺腑之言,全为殿下千秋声名考虑。”
“千秋声名?”
李承乾突然笑了。笑声在大殿内回荡,透着彻骨的寒意。
“砰!”
李承乾猛地一巴掌拍在书案上。实木的书案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四人浑身一颤。
“你们是为了孤的声名,还是为了你们自己的万世之功?!”
李承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眼神凌厉如刀。
“孔颖达!于志宁!”李承乾直接点名,“孤以前稍微出城打个猎,你们就写折子骂孤玩物丧志。孤在东宫听个曲,你们就在太极殿上哭天抢地,说大唐储君德行有亏!”
“你们真当孤是傻子吗?”李承乾一步步走下台阶,逼近四人,“你们那是在教导孤?你们分明是踩着孤的脊梁骨,去成全你们那‘直言敢谏’的清流名声!”
四人脸色瞬间苍白,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殿下............臣等绝对没有此意啊!”杜正伦双腿发软,还想狡辩。
“闭嘴!”李承乾冷喝一声。
他走到孔颖达面前,盯着他那张涨红的老脸,语气极其冰冷。
“孤告诉你们。孤的功业,哪怕是喂了狗,也绝不会给你们这群沽名钓誉的白眼狼!”
李承乾扭头看向几人,心里有了一个谋划!
孔颖达等人觉得不妙,太子的眼神不太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