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贱男人。
再没有看到他之前,她有过很多很多的想法,想着她与他再次见面时会是怎么样的情景。无数幻想的场景中,唯独没有现在所经历过的。
从一开始,他就对她说过,婊子遇上狗,天长与地久。他说他是狗,她就是那个婊子,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时候,她知道他这玩笑话,他嘴上这样说,但心里没有这样想她。现在他嘴上没有说,但是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她。
任何人都可以骂她贱,骂她不要脸,骂她是人尽可夫的婊子,但是这个男人不行……
她对他又抓又咬:“放开我,放我下车。”
“蠢女人……”商煦风一句话还没有骂完,看到这个蠢女人的情况不对,于是又怒吼道,“马上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