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廉耻的女人了。”
闵鹏弈以为说这样难听的话就能打击到秋凌央,但是他错了,这些话她早几年前就听到耳朵起茧,现在对于她来说这些话就像一个屁一样,放了就放了。
“我不知廉耻怎么了?商煦风就要我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要你来多事?”商煦风都不嫌弃她,这个多事的男人来多什么事?
“我是他最好的兄弟,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被你迷惑。”闵鹏弈仍是冷笑,“当年的楚萧航就是因为你差点丢了一条命,现在你又让煦风步上楚萧航当年的后尘。”
“我看你是妒忌吧。”秋凌央鄙视地看着闵鹏弈,“你得不到幸福,所以你就见不得别人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