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哇!
……
最近工作不顺利,心情比较压抑的商中堂听说张将军要进墙,专程携“女眷”在门外死等。
站在一旁的商红稷,脸色也很沮丧。
她心情颇为复杂,既怕老爸开路虎,又怕老爸入土…
前一阵子听老爸说要进步了,她还有点嫉妒。
可现在,入驻后院的流程一拖再拖,眼看着就要凉了。
她又怕以后没靠山。
于是父女二人斗胆来堵张将军的专车,想活动活动…
“张哥!”
商中堂疾步上前。
张将军身份,仍未曝光。
商中堂选择喊一声昵称。
专车嘎吱停在路边,车窗降落,露出一张充满权力的威严脸庞。
“有事?”张若愚淡淡瞥了商中堂一眼。
搁古代,这种当街拦轿子告御状的行为,都得先打一顿板子。
“张哥,我遭受了不公平待遇!”商中堂痛心疾首。
将之前在三大院面试的过程,事无巨细地全交代了。
除了背叛英子。
“张哥,您说组织上这不是晃点我吗?”
商中堂咬牙切齿:“我香槟都开了!庆功宴都吃了!结果搞这些?”
张若愚皱眉,瞥了眼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商红稷:“有这事?”
见张哥要找自己落实,商红稷微微勾着腰,凑到车窗前,一只手下意识捂住胸口,红唇微张,刚要开口…
“又捂?”
张若愚冷不丁说道。
商中堂娇躯一颤,一股寒流从脚底窜到胸口…
商红稷猛吸一口冷气,松开手,放在身后,改掉了十八岁就养成的“恶习”,小声汇报道:“我爸确实遭受了不公平待遇,我甚至怀疑,是爸被别有用心的人针对了…”
商中堂在一旁猛地跺脚,颤声道:“张哥,谁不知道我是你的人?他们这么做,真的很过分!”
张若愚面无表情地点了一支烟,淡淡瞥了商红稷一眼:“其实被针对的,不止你爸。”
后半句,张哥没说,太没面子了。
“啊?”
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