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了紧张与不安的气氛。
这时候敲门声又一次响起,一个农妇打扮的大姐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走了进来,紧接着陆续进来几个人,也都是乡下人打扮。屋子的角落里有一张大圆桌,大家摆好碗筷,进进出出地置办了一桌酒席,就默默地退了出去。只有那大姐说了声:“鸡还炖着呢,一会上。”
白老拦住了她,说:“让别人看着吧,叫上镇溪他们一起来吃饭。”
“哎,好嘞!”那妇人痛快地答应了一声,转身出门,不一会,他和另外两个人一起走了进来,一个是刚刚来过的于镇溪,另一个是一副学者模样,大概六十来岁,厚厚的眼镜,古板的中山装,头发也有些凌乱,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白老招呼各人坐下,开始给钟远和叶诗雯介绍:“张钺,你们已经认识了。这位你们就叫孙嫂就好,于镇溪,我的学生,你们可以叫他于叔。这位是吴刚吴教授,是我的助手和多年好友,跟我在这个没人愿意相信的领域一起奋斗了多年。”
吴刚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抬头。
白老继续说:“各位,这就是我和你们说起的钟远,你们认识一下。旁边的小姑娘,叫叶诗雯,以后我们就一起工作啦。这小姑娘是我们的意外收获,我相信她将来会是我们不可或缺的人才。”
说完,白老起身,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我们这里,没有太大的规矩,大叫都按照自己的尺度做事,当然,没常识的,原则性的错误我们会随时纠正。大方向上,我们第一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第二不能违反法律,这些是最基本的共识。”
白老面色泛红,微微有些激动:“今天,我们等来了钟远和诗雯,我真的很高兴也很欣慰。我们努力了多年的研究,终于看到了希望,我们的工作也将更加有意义,更加充满力量。”
“钟远啊”,白老慢慢坐下,钟远却站了起来,被长辈叫到要站着回话,这是他从小受到的教育。
白老让他坐下,继续说:“我知道你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不急,来日方长,我们慢慢解释。你知道的事情,过一会你可以先给诗雯简单说明一下,现在,我先给你简单介绍一下我们做的事吧。
在东北,我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