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遇上两个愣头青了,说不定才进这天剑派没几天呢,更别说认识令牌了。
他只好拱了个手,“我是你们刘长老的客人,叫我上天剑派待几天的,那个令牌就是证据。”
两人对视了一眼,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再问对方知道刘长老吗?
陈思宇没有猜错,这两人确实是刚刚才从乡下村子招上来的弟子,宗门里的大小事务还没有熟悉透彻,刘长老又因为常年在外,两人不清楚再正常不过了。
“怎么样?我可以进去了吗?”原本陈思宇只是无意走到这里,但是想着既然到门口了,进去看看也无妨。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令牌,要是假的,倒霉的可是我们俩。
面对对方的阻拦,陈思宇也有些头疼,不过他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抬起令牌,就打算离开此地,去别的地方转悠转悠,反正这里那么大,去哪不是去?
“也不行!你不准走!”其中一人使了一个眼色,另一人就小跑着离开了。
这时,陈思宇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还要干嘛?”
“我怀疑你的真实身份,要等我们师父来了一辩究竟!”那人看着青涩无比,说起话来却丝毫不虚,根本没有怕修为比他高出太多的陈思宇。
“行!”陈思宇忍住心头即将爆发的怒火,自己来这还是刘老叫自己来的,这都还没干嘛呢,就被人当犯人一样,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他就一走了之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起来,过了好一会,那个弟子才带着他的师父走了过来。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假装刘长老的客人?不知道他老人家已经好几年没回过宗门了吗?”
陈思宇往弟子身后一看,原来是当初来元庆城招生的丁奉。
他这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觉着天剑派这名字那么的耳熟,原来是有过一面之缘啊。
“是我,令牌就在我这,接着。”陈思宇没有套近乎,而是选择把令牌扔了过去。
丁奉接过令牌,仔细看了一会,冷笑道道:“你说这是真的就是真的?我还说这是你偷的,或者是伪造的呢?”
陈思宇再也忍无可忍,一把夺过令牌,转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