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不该去怪她,那他又该去怪谁呢?怪那个将母亲取回来,同时给了自己生命却又不能给予母亲所愿的那个人吗?
可那始终是他的父亲,同他的母亲一样,也是一个爱而不得的可怜人。
林昇心里是复杂的,烦乱的,直到脑海中那一闪而过的俏皮身影出现。
杂乱的丝绪才渐渐的平复下来,林昇再一次变回了那个温文而雅,怀瑾握瑜的太医院院首。仿佛心中从未有过任何波澜。
“林昇,这几天你且留在长春宫中,朕会派人告知瑞阳,让他不必挂心,阿墨,朕~就交给你了。”
皇帝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林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字一句的向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