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地把泔水倒在碗里,放在牢门边上,便离开了。
像昨天那样,他送完饭后便一个人坐在角落,看着那些牢头们划拳。
其他狱卒自然也不会叫他过来玩。
毕竟他是一个瞎子。
在大家都在高兴之余,陈平趁乱来到正在喝酒的宋武旁,小声地嘀咕两句。
宋武此时微微眯着眼,紧接着说道:“好了,停一下。”
不少狱卒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等待着头儿的指令。
只见宋武看着大家说道:“兄弟们,江胜来咱们牢里也有三天了,一直没有交代抢来的钱财在哪儿放着。”
“何狱典一直催促着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撬动他的嘴巴,现在正值朝廷百废待兴之际,必须要用好每一份钱款,所以......”
他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你们有谁能够让那厮说出来藏钱的地址,那我则会禀报何狱典,让他升官发财。”
薛牧在角落处听着宋武的这些话,他心里不由得冷笑。
说得好听是把赃款用来充公,但实际上真正交到朝廷手里的款项,估计一成都没有。
宋武、何狱典、再往上的司狱史,一层层的剥削。
这趟吃力不讨好的浑水,他当然不会去碰。
其他的狱卒自然也推脱起来。
“头儿,您也知道,那江胜的嘴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实在撬不动啊!”胡大明难为情地解释着。
“是啊,宋狱吏,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宋武听后,也沉思起来。
这时,陈平忽然开口道:“宋头儿,我昨日发现江胜见到薛牧后,情绪倒也不激动,反而还和他聊起天来,要不您让薛牧去试试,总不可能一直让他做着送饭这些简单的小事吧。”
“是啊,薛牧也得像我们一样,审审犯人才行。”
其他狱卒见风使舵,也抓紧提了一嘴。
薛牧一听,知道这个陈平给自己下套。
他便解释着:“昨日那犯人想要讨口水喝,但是属下要求他说出赃款地址才能喝,然而那厮仍然嘴硬不肯说,属下去的话也不一定......”
“薛牧。”
宋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