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的周全,倒是让南宫雪高看他几眼。
不得不说,这些日子的相处中。
让她越发觉得薛牧为人正直、不愿贪小便宜,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
相对于那两面三刀,背地里陷害狱卒的左玉恒来说,两人的品性差距一个天一个地方。
南宫雪最终答应了:“好,我答应你,这件事我会办的了。”
“那就太感谢南宫大人了。”薛牧再一次感激着。
这个话题刚结束,南宫雪便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身后的薛牧道:“进去吧,陆指挥使找你。”
“陆指挥使找我?”薛牧有些意外。
“是的。”
“南宫大人,可知道是什么事么?”薛牧问着。
南宫雪摇摇头:“昨晚处理完麻匪案子之后,陆指挥使便和我说,让我明日一早找你,带你去找他。”
她知道薛牧的担心,便安慰道:“没事,估计就是例行询问罢了。”
“好,多谢南宫大人。”
薛牧倒也淡定,先是敲了敲门。
只听见里屋传来了一句声音:“请进。”
薛牧推门而入。
从视线洞悉里观察出来,陆江河正坐在椅子上,似乎在写着什么。
等他走过去之后,陆江河便抬头,说道:“薛狱典,旁边有椅子,请坐。”
薛牧则向右转,试探地摸索着椅子,坐了下来。
这个过程,陆江河全程都在观察着。
等他坐好之后,陆江河又问道:“我听南宫千户说,昨日你发挥勇猛,以一人之力把那开脉四重的麻匪首领捉拿归案,辛苦了。”
薛牧又站了起来:“属下本就是京兆府一员,帮神捕司捉拿朝廷命犯,本就是指责所在,谈不上辛苦。”
“哎?可不能这么说。”陆江河笑了起来,他把笔放下,随后来到薛牧的面前,上下打量着:“从昨日的描述来看,你的实力应该来到了开脉三重后期了吧?”
“回都指挥使,正是。”薛牧不敢隐瞒。
他能够一下子就说出这么准确的实力范围,而且还加上了“后期”这两字。
证明自己的实力早就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