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也愿意沐浴在阳光下,倾听她的声音;倾听她与众不同的脚步;别人的脚步会使得蛇躲进底下,而她的不同,她的脚步就像音乐般美好。
从此那朵于我而言,无用的茉莉花也变得珍贵。
因为这会使我想起她那,写满欢快的脸。
德思礼一家都上了车。
突如其来的变故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
佩妮姨妈在大哭一场后,还是老样子。
只是看着哈利的眼神更加厌恶了。
那种眼神——让哈利想起了斯内普。
从进入霍格沃茨开始,斯内普就用这这种眼神看着,一看就是六年。
以前他不懂,现在他稍微明白了些,斯内普恨他,哪怕他是莉莉的孩子斯内普也还是恨他。在斯内普眼中,他就是个灾星,虽然是伏地魔动的手,但实际上却是他害死的莉莉。如果他的母亲没有他这个孩子,伏地魔就不会袭击她。
那么一切或许就都不一样了。
而他的姨妈,她或许也有差不多的想法。
“呼——”哈利深呼吸一口气。
罗伊拍了拍他的肩膀,也随着德思礼一家离开。
一下子。
空荡荡的房子内,就只剩下哈利一人,莫名的感伤在心底酝酿。
他跑回了自己的卧室,冲到窗前,正好看见了德思礼家的汽车拐过车道,上了马路,后座上罗伊似乎在交代着什么,而佩妮姨妈则在回头掌握。
她的视线穿过玻璃与街道正好与哈利对视。
这一次,哈利没有在看到厌恶——他甚至看见姨妈口中念了句什么——虽然他听不见声音,但哈利却知道,那是他的名字,以及后面的——要活着,三个字。
哈利拎起海德薇的笼子,拿起他的火弩箭和背包,最后扫了一眼整洁得有些反常的卧室。抱着复杂的情绪,在胡思乱想中,歪歪斜斜地下楼来到客厅里。
人真是复杂——哈利如是想着。
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佩妮姨妈最后却给了他要活着的留言。
她不是恨自己吗?
她不是觉得自己害死了她的妹妹吗?
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