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
可我要不说,眼前这道坎怎么过?
犹豫再三,他斟酌着开口:
“大人,这件事上,我相信我们的处理全部合理合规。各方面的报告也都一致。这一点,我想我的上面与我的看法也是一样的。”
这是什么意思?
打官腔?这鬼地方也流行这套?
还是这东西永远都不会过时?
寓乐有些无奈。
但他什么表示都没有,只是静静漠视着对方。
税收官说着说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寓乐,又低下头:
“当然,现在出了这样的问题,显然谁也不愿意看到。毕竟...这应该只是一个无法避免的意外,而不是我们某个环节的问题。您觉得如何?”
他在试探。
如果我定义为“意外”,你接受吗?
接受,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身份、站队的问题,也就有了答案。
不接受,那你就得告诉我——问题出在哪儿。是我的问题,还是某位具体的你需要是的贵人...
牵涉到神机的问题,从来都是可大可小,全看,有没有人想要上秤!
想到这里,税收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寓乐久久没有反应。
只是那样看着他。
税收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是我试探的方式让贵人不高兴了?觉得我这种东西也配试探他的态度?
他快把自己吓死了。
可事实并非如此。
寓乐只是从没接触过这套,根本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只听出话里有话,所以一直沉默、思考。
寓乐的本质,不过是个稀里糊涂穿越过来的普通人。
如你,如我。
都一样。
为什么废土世界还要玩官腔打机锋啊!
所以这的确不是废土,只是这地方太荒凉偏僻了?
不然你们怎么一套一套的?
关键是,我特么听不懂啊!
想到这儿,寓乐下意识笑了一下。
什么破地方,什么破玩意。
这一笑,所有人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