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挨家挨户去搜查的。
整个井上村的社员群众都在场,这是抵赖不了的。”
候德柱猛的一拍桌子:
“好大的胆子,几个大队干部,竟然贪了这么多。
齐天宝和李生福他们还好意思,跟这几个败类求情,可耻!”
苏桐哦了一声:
“公社还有干部给他们申冤?”
候德柱点了点头:
“我办公室都来好几波了。
不仅为他们求情,还连带着要县委惩治你呢!”
苏桐不屑的说道:
“他们怎么有脸替邹家红他们求情的,一点羞耻心都不要了吗?”
候德柱无奈的说道:
“体制内的事,就是这样的,见怪不怪了。
明明没有半点理由的事,他们都能说出个花来。
行了,这事我会给班开闻主任汇报。
你呢,回到井上村后,安分点,别再给他们机会抓住小辫子。”
苏桐嗯了一声:
“侯主任,你放心吧。现在井上村的各项工作,已经走上了正轨,不需要像刚开始激进了。”
候德柱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吧,我就不留你了,待会儿还有个会要开呢!”
苏桐见候德柱要送客了,这才赶忙,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说了出来:
“对了,我还有个事要您帮忙呢!”
接着,他就把自己要找农技站的专家,咨询棉花和葵花籽种植的相关事宜。
候德柱让自己通讯员给安排了一下,就把苏桐赶出了办公室。
就在苏桐去农技站的路上时,林前公社会议室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批判苏桐的会议。
副主任齐天宝语重心长的说道:
“各位同志们啊,不能再让苏桐继续这样搞下去了。
把大队部解散了不说,还把地也分了。
这是无组织、无纪律,藐视组织权威啊!”
李生福补充道:
“就是,继续让他这种错误的路线上走下去。
我们林前公社,全都会被他拖累的。
张主任,我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