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十二碟小吃、六种面食,另外还有两排西式冷餐。
孙和尚挠头:“姐夫,你这是弄得哪一出?你跟这种有钱人是朋友,怎么还混小马路那种地方?”
我拍拍他的肩膀:“把快递公司的工作辞了,专心教万小龙练武,其它的不要多问。”
万通海来看自己儿子,拍着胸脯向我许诺:“你救了小龙,等他痊愈,我让管家给你转账!”
我只是笑笑,没有回话。
我当然会治好万小龙,不管万通海的地位高低、身份正邪,就因为感念他昨天情急之下守护儿子的那份舔犊深情,我即便是绞尽脑汁,也得让万小龙活下去。
我父母双亡,内心仿佛永远留着两个永远无法愈合的大洞。
看到万通海和万小龙父子,父母惨死的那段记忆再次浮上眼前,那两个大洞再次鲜血淋漓。
中午,我一个人回了小马路。
阳光和煦,柳丝返青,春天已经来了。
今天是周六,小马路两侧的地摊接起了长龙。
有些外地来的贩子,斜坐在三轮车上,一边吃着牛肉卷饼,一边应对顾客们的问询。
这些人被统称为“铲地皮的”,不过,如果没有他们,有些非常意外的“好东西”就不可能出世。
他们没有高级鉴宝本领,只是凭着直觉和运气,在古玩行业里瞎冲瞎撞,混碗饭吃。
我在一辆破破烂烂的三轮车上看到了一架条案,大约有两米多长,一头火烧火燎,黑漆麻乌的。
摊主把吃了一半的烧饼和胡辣汤放在上面,转头去跟顾客砍价。
阳光下,条案烧坏的地方,似乎冒出了隐隐约约的小火星。
我只扫了一眼,就判断那是一块包裹在核桃楸木里的金丝楠木。
条案的厚度是三寸,如果是纯粹的金丝楠木,那就太值钱了。
原主人一定是个聪明人,一块金丝楠木的薄板做不了条案,而且不好收藏。
于是,他在金丝楠木的上下两侧,做了核桃楸的夹板,增加了板材厚度,又不会损伤了楠木,等于是给楠木装上了一层盔甲。
古人喜爱金丝楠木、小叶紫檀这类木中极品,送走老人的时候,往往会倾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