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给你的。”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五叠钞票,都带着银行的封条,总共是五万。
“后天,大家一起去南方老坑矿。穷家富路,给你的零花钱,拿去买几件衣服,别给翠浓妹妹丢脸。”
不管她怎么解释,这五万块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收买我的封口费。
拿了这笔钱,就得把关翠浓卖了。
崔牡丹用心险恶,这杀猪局把我也卷进来。
我拿着信封,就像捧着一块烧红了的火炭。
“小兄弟,别紧张,长得这么帅,颜值这么高,不能浪费。以后有机会跟我,不会亏待你的……”
崔牡丹笑得很暧昧,白皙柔软的两只手,同时按住了我的手背。
“无功不受禄,我能干什么?”
我的样子,像极了初出茅庐的雏儿。
只有扮猪吃老虎,才能引诱崔牡丹说出真话。
“陪着翠浓,到我的老坑矿,跟几位投资人见见面。她给我站台,一周后回来,你就老老实实跟着,没有任何额外的要求。”
当下,对我而言,只有一个难题——“崔牡丹该不该杀?”
弄清楚她做局坑杀关翠浓的真实原因之前,我不会动她。
天作孽,犹可活。
自作孽,不可活。
“叶天,聪明人闯江湖,饭要多吃,事要少知。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懂吗?”
崔牡丹向前凑了凑,猩红的嘴唇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一尺,身上的法国香水味,直钻我的鼻子。
我拿着信封下车,崔牡丹得意地笑着,扬了扬手,开车离去。
名利场上,最难得的就是清醒人。
我置身事外,逐渐看透,在汴梁城,关家三姐妹树大招风,不知有多少人想动她们。
如果脚底下没有深根,那就麻烦了。
两天之内,我陪着孙沉香姐弟,葬了他们的母亲赵蒹葭。
在墓地选择上,我力排众议,选了殡仪馆旁边墓园的一个不起眼角落。
万小龙、金浩、周良都不理解,以为我是不想占他们便宜。
其实,我选择的墓穴是“夜观北斗七星”。
赵蒹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