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打击,比宰了他还难受。
“那铁皮是什么?真的是丹书铁券?”
冯善财爬起来,同样不甘心。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如同疯狗。
“是啊,怎么了?你觉得柴老伯是不是疯了,拿着生锈的破铁皮当宝贝?”
冯善财咬牙切齿:“他说是丹书铁券,祖宗传下来,但他妈的一个字都看不见,谁知道是什么?”
关于这铁皮是不是丹书铁券的事,都是后话。
关明珠用超级光学天平检测过,也有她的道理。
就像我在木盒里发现“牵机”一样,这几件东西的内涵,恐怕还得继续琢磨。
“你他妈的捡漏了小子,走着瞧,狗屎运——别得意太早!”
冯善财不服气,那是因为他根本不懂,在古玩行,“捡漏”不是简简单单的运气,而是一种伟大的玄学。
一件天大的宝贝放在这里,不早也不晚,当我经过,东西就出现,并且正好被我碰到、拿到、买到——天时、地利、人和,只有这三才具备,才能“捡漏”。
在全球的古玩圈子里,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捡漏,又有多少人走宝,都是玄学。
我走出中兴楼,回出租屋。
成为“翠浓”的坐馆,只是一个身份改变。
事前我就跟关翠浓说过,店铺里坐着的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店铺能够做什么生意,能够经手什么。
所以,我不是“坐馆”,而是替她掌管“翠浓”的大掌柜。
我需要自由,不必任何人管辖。
出租屋里亮着灯,孙沉香正在厨房做饭。
虽然只是简单的腊肉炒芹菜、凉拌松花蛋,也被她弄得清清爽爽,味道十足。
我们对坐吃饭,她说起孙和尚。
“天天说要去做武打替身,学李连杰、成龙,今天在快递公司,把一个客户打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孙和尚就是个惹事精。
少林寺收了这样的徒弟,也算是倒霉。
“严重吗?”
“他说不严重,赔了点钱。”
“赔了多少?”
我本来以为几百块,也就是擦破点皮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