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了话题。
我们聊到招魂师的事,柴老伯非常豁达:“以前我就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泰国来的招魂师把华夏人当成傻子,他们招魂的同时,已经把我脑子里的全部秘密套出去。一个招魂师就有这么大的本领,掌握了汴梁城所有的机密,假如他们进了京城,如法炮制,反复使用,华夏的全部秘密,还有谁能守得住?到那时,国将不国,对不对?”
这一刻,柴老伯眼中射出怒火,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跟金先生倒有几分相似。
我没有多说,以免引起柴老伯的反感。
聘请泰国招魂师入境,是我做的事,现在没有人埋怨我,全都是给我面子。
“叶天,小娟的事情还没完,她在我心里永远活着,也许下一次我们有更好的办法,把她从我内心呼唤出来,甚至是放在另一个人思想之内。”
我暗暗的吃了一惊,苗疆蛊术就能做到这一点,但是蛊术非常邪恶,一旦跟他们打交道,很可能坠入魔道。
以柴老伯的年龄,恐怕经不起这种反复的折腾。
“叶天,听我说,我现在活着,就是为了小娟,必须把每一种江湖奇术都试验一遍,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毫不犹豫去做。”
在我面前,柴老伯没有秘密,或者他希望我成为他的手脚,能够帮助他完成夙愿。
过去,我看过很多男女之间感情浓烈的例子,但都限于青年或者中年人。
像柴老伯这样已经步入老年,却依然保持着对爱情的忠贞,的确非常少见。
“柴老伯,我见识浅薄,当前只知道苗疆蛊术有可能达到你说的那种效果。很可惜,这一次泰国招魂师带来了这么多麻烦,让我不敢轻易尝试。”
“哈哈哈哈哈,叶天,我就在等你这句话。无知者无畏,初生牛犊不怕虎,如果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其他人,他们肯定退避三舍,只有你愿意真心帮我。”
这些话似乎是对我的夸奖,但更是一种鞭策。
当我察觉柴老伯是一个隐居的大人物,就明白自己过去在他面前做的那些事,实在是有些唐突。
他明明什么都懂,却隐藏不说,让我拼命帮忙。
我被蒙在鼓里,没有人告诉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