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仁结结实实地跪在他面前给他磕了一个响头,因为他的牙被磕掉了,说话有些漏风含含糊糊的。
“湛岳把事情的大概和我说了一遍,既然你得罪的是熊家,你们郑家又是瑞王一党的,你为何不去找瑞王,而来找本王?”
玄冥喝了一口茶,折腾了一晚上一上午,还真是口渴的厉害。
“王爷,您也知道,熊家也是瑞王身边的人,熊家势大,瑞王断不会为了郑家去和熊家说情的,说不定,还会为了笼络熊家,将郑家交给熊家,任由他们处置。”
“那到时候,我们郑家可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郑仁语气诚恳,玄冥示意湛岳将院子里的人都遣出去,盯着郑仁的眼睛说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本王,本王自会保你。”
……
这边玄冥在一步一步地寻找真相,另一边,云苡歌的医馆万寿堂内,来了一个排场极大的女子。
女子身穿水蓝色衣裙,发髻梳的光滑油亮,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她的脸上带着面纱,头上戴着兜帽,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身后跟着两个婢女和四五个随从,几人一进来,就把外头等着看病的和看热闹的人都赶走了,将门口围了个严严实实。
章姨见这阵仗以为是其他医官来找茬的,向学徒们使眼色,只要对方动手,这边随时报官。
那女子看了一圈,径直走到章姨的面前,对她行了一礼。
这是先礼后兵?章姨后退了两步,打量着眼前这人。
“大夫您见谅,我事前伤了身子,吹不的风,才会裹的这般掩饰,将人都赶了出去是因为我身子太弱,很容易染上别人的病。”
“多有打扰,还请见谅,被赶出去的人我已经吩咐手下,多给银子了。”
章姨心里有了几分计较,想到前阵子珠儿来和她说过的话,猜到此人的来历,便请她坐下。
“姑娘是哪里不舒服?”章姨坐在她的对面问道。
“实不相瞒,我滑胎过两次,唉,我那两个苦命的孩子……”说着,兰苏低声哭了起来。
章姨握住她的手安慰:“姑娘别急,你慢慢说。”
兰苏作为上官春丹的陪嫁丫鬟,并非有意要设计给万顺做